第(2/3)页 他又对已经迅速从里屋取出八一杠和子弹袋,正在检查枪械的林阳沉声叮嘱: “小心点,把大黑小黑也带上。它们的鼻子灵。要真遇上大虫……量力而行,安全第一。” “但要是顺手,给我弄张完整的皮子回来也行,过年铺炕头。” “成,爹,我心里有数。”林阳应得干脆利落。 他快速检查完步枪,想了想,又往腰间皮袄下的武装带里揣了两颗军绿色、沉甸甸的手榴弹。 对付可能出现的狼群或更麻烦的东西,这玩意儿比枪有时候更管用。 朱老五看着林阳这一系列熟练至极,杀气腾腾的准备动作,尤其是那两颗手榴弹,看得目瞪口呆。 他转头看林大海,后者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给他倒了杯酒,示意他坐下。 脸上则是“我儿子就是这么能耐”的表情。 林阳收拾停当,将步枪背在身后,走到院外,对满脸焦急、六神无主的丈母娘和大舅说: “大舅,妈,你们别跟去了,在山外等着反而添乱。” “我脚程快,熟悉山路,先去王家村那边,从他们进山的地方找起。” “你们慢慢走回去,或者在我家等着。” 王秀梅哪肯,摇了摇头说道:“不行,我跟你大舅回去等信儿,心里急啊!” “妈,您别折腾了,夜里路不好走。”林阳语气坚决,“我先骑车过去,你们后面慢慢来。” “放心,一有信儿,我马上想办法让人传话出来。” 随即他又对林大海和朱老五说了一声:“爹,老五叔,家里你们照应着。” 说完,他不再耽搁,对闻声从窝里钻出来、兴奋摇尾巴的两条猎犬打了个呼哨。 “大黑!小黑!走!” 随即利落地跨上自行车,箭一般冲出了院子。 两条训练有素的猎犬如同黑色闪电,应和地叫了两声,紧紧跟在车旁。 王家村后山脚下,此刻却是一片混乱和争吵。 几支火把在寒风中明灭不定,映着一张张或焦急、或愤怒、或心虚的脸。 王铁柱的媳妇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嚎,声音已经嘶哑。 对面,几个背着老套筒或土铳,穿着臃肿皮袄的猎人,脸色难看地聚在一起。 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,眼神凶悍的汉子,戴着顶油乎乎的狗皮帽子。 此刻正梗着脖子,语气很冲: “王家的!话早跟你们说清了!那老林子是啥地方?冬天饿急眼的牲口都在里头转悠!进去了,阎王爷都难捞!” “你们自己儿子找死,非要往里头钻,还想拖着我们兄弟几个垫背?” “钱?那是我们兄弟冒着风寒跑这一趟的辛苦费、压惊钱!不退!” 王铁柱媳妇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们: “你们……你们开始不是这么说的!说肯定能找着,说这山里你们熟!” “现在见血见狼就缩卵子了?我儿子说不定还活着,等着人去救呢!” “活着?” 疤脸猎人嗤笑一声,满脸的不耐和鄙夷: “看见那雪地里的血和碎布没?黑乎乎一滩,还有拖拽的痕迹!八成是让猞猁或者豹子掏了!” “那玩意儿动作快,下口狠,还能活?做梦吧!” “你们非要进去送死,别拉上我们!这钱,挣不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