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不仅算准了品剑大会的乱局可以利用,算准了幽冥教和武林盟的反应,甚至早早就为自己铺好了退路, 自己,还有楚傲天、风时厌,甚至天下英雄和无数玩家,难道……都成了她棋局中的棋子,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? 这个念头让司马肃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和被愚弄的恼怒,但紧随其后的,却是一种更加强烈的、近乎灼热的兴趣与征服欲。 “好,很好。”司马肃低声自语,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亢奋的弧度,“云锦啊云锦,本座还真是、彻底看走了眼。” 他原先只将她视为一把有用的“钥匙”,一个需要掌控的美丽猎物。但现在看来,这把“钥匙”本身,就藏着惊人的秘密和力量,甚至可能……拥有反噬其主、搅动风云的潜力。 “张德贵,”司马肃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让张德贵感到更加恐惧,“今日之事,若有半句泄露……” “小人不敢!小人发誓,今日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没听见!小人得了失心疯,什么都不知道!”张德贵连忙赌咒发誓,磕头如捣蒜。 “滚吧。” 张德贵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,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。 司马肃独自站在堆满陈旧箱笼的房间中央,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扭曲地投在墙壁上,如同暗夜中伺机而动的凶兽。 “传令,”他对着虚空,声音低沉而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,“江南所有暗线,全部动起来,把云锦给我找出来,记住要活的。” 司马肃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属于云锦、如今却只剩下空壳的房间,转身离去,步伐沉稳,却带着一种猎手终于锁定珍贵猎物踪迹的笃定。 夜色深沉如墨,但他的眼中却燃烧着炽热而冰冷的光芒。 云锦,不管你藏得多深,算计得多妙,这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 本座倒要看看,当所有的遮掩都被无情撕开,当这张网收紧到极限,你这只自以为跳出棋盘的小狐狸,还能往哪里逃,还能翻出什么浪花。 .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