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位女郎身量高挑,穿着南越服饰,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,不白,但很均匀。 卷曲的长发编了很多辫子,缀以各种银饰,看上去极狂放、肆意,是不同于大景贵女的风格。 只是话语简洁异常,连屈膝行礼的幅度都显得相当敷衍随意。 像是一匹不驯的草原野马。 殷晁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来之前不是让人调教过宫中礼仪吗,怎么还如此没眼色? 不过众目睽睽之下,他还是维持着笑容。 殷晁同为男人,心里门儿清,堂堂大景天子,什么女子没见过,说不准就喜欢来点刺激呢? 这种性子,最是能挑起男子的征服欲。 “陛下,此乃臣之爱女殷喜。小女对医道药理略有精通,此番若能得陛下青睐,留她在宫中侍奉,必能将秘药之效发挥到极致,助陛下早日……开枝散叶。” 众大臣都默默坐直了身体,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。 来了来了,熟悉的戏码又来了。 陛下先前因绝嗣而心灰意冷,自然没心情应付这些女子。 如今有了这神奇无比的生子丸,后嗣有望,指不定就想试试效果呢? …… 赫连𬸚心下冷笑两声,“良药”加美人,双管齐下。 南越王当真是用心良苦啊。 但赫连𬸚眼里心里除了宁姮,再也容不下旁人,管她圆的扁的,胖还是瘦。 “殷晁,朕非先帝,不会照单全收。” 赫连𬸚前面一直表现得还算“好说话”,给了南越台阶下。但殷晁试图献女的举动一出来,帝王语气就变得极冷寒,带着明显的警告之意。 “今日朕已经给足了你脸面,你不要给脸不要脸。” 若是赫连𬸚那位风流好色、晚年更甚的父皇在这儿,这份大礼简直是送到了心坎上。 恐怕眼睛都看直了,恨不得当场就将美人宠幸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南越北越。 “若非昭华郡主安然无恙,朕会让你们——站着进来,躺着出去,让南越就此消失。” 这话说得殷晁心头一颤,后背沁出一层冷汗。 他就知道,这大景皇帝当年是头凶狠的虎崽子,如今是威严深重的猛虎,绝非易与之辈。 是自己一时得意,有些忘形了。 但殷晁并未完全死心,宴会散后,临走之前,他对着殷喜使了个严厉的眼色。 那眼神既是提醒,也是警告——必须把握机会,达成目的。 否则,后果彼此都心知肚明。 殷喜握紧拳头,眼中闪过一丝屈辱,却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,垂首应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