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占元对自己家庭很有意见! 虽然和其接触时间很短,只有半个上午,但这一点赵怀江还是从其身上感受得非常明显。 他并没有说什么白景琦乃至百草厅的坏话,可字里行间、举止表情中的细节都隐隐透出,他对这个北方药行执牛耳巨头的不以为然。 午饭席间,娄半城一句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话,让赵怀江隐隐有所明悟。 “白局长的高风亮节是我辈难以企及的啊。医药领域的利润多么可观大家肯定也都知道,可白局长竟然主动放弃了股息。 “这份果决的态度,我老娄是万万比不上的……” 放弃股息? 听到这话赵怀江已经多少猜到了白占元的心思。 百草厅规模、利润都是极其惊人的。虽然白家分支众多,不像是娄半城一样所有资产股息集于一身,但落到每个人身上仍然是一笔颇为可观的数字。 即便是再怎么保守估计,作为白家长孙,白占元的股息收入比起他现在区轻工局局长的工资只高不低了。 这种行为还是挺令人敬佩的。 反正赵怀江觉得易地而处,他是不愿意轻易放弃这么一大笔钱的。 席上虽然气氛稍显古怪,但总算宾主尽欢。娄半城还在饭后特意和傻柱聊了两句,提起了傻柱的父亲何大清。 不过傻柱一听何大清的名字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,弄得娄半城颇为尴尬。 午饭后,娄半城和白占元告辞离开。 老周意味深长地看了赵怀江一眼、老杨神情复杂地看了赵怀江一眼、李怀德笑眯眯地凑上来拉住了赵怀江。 “怀江啊,没想到你还有白局长这样的关系,咋不早说呢?你早说有这层关系,咱们厂很多事可就方便多了。” 赵怀江明白李怀德的意思。 别看轧钢厂是重工口不归轻工局管,可这年头厂子想要弄点福利,都是要和轻工口的兄弟单位搞好关系的。 有了白占元这么一层关系,那以后想要弄点其他人不好弄的物资就容易多了。 至少李怀德是这么想的。 “李厂长,你这可冤枉我了,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到白局长。说起来只能说巧了,上周在街上碰到一个后生被人围殴,我出手帮了一下。没想到是白局长的亲戚。” 赵怀江解释道。 “对对对,你们今天刚认识,是我高兴迷糊了。”李怀德拍了拍已经有些谢顶的脑壳,脸上笑意不减, “不过能认识就好,这层关系可要维护住了。以后咱们厂工人的福利,可就要看你了啊,怀江同志!” 赵怀江嘴上应付着,心里却是没当回事。 白占元可是坚定的革命战士,说是铁面无私,未必。但想走他的后门,只怕还不如直接去走那些轻工口兄弟企业的负责人方便。 这话赵怀江也没直接说,以后自然见到分晓。 只是很快赵怀江就发现,自己可能想的有点差了。 他以为白占元此来只是见见自己这个帮了他小叔的革命战友,不曾想当天下午,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轧钢厂。 “李天意?”看着面前穿着不太合身职工服、胳膊上绑着袖标、只有十五岁的半大小子,赵怀江一脸的懵逼。 轧钢厂保卫处现在两百来号人,自然不可能都是军警的体系内。 其中能穿公安制服的连三分之一都不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