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玄门新贵,疯师掌权柄-《神癫风水师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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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车子启动,驶下山路。苏媚坐在副驾驶,透过后视镜看陈九。他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,脸色在车窗外的光影中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“您真打算继续住那间铺子?”苏媚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“不然呢?”陈九眼都没睁,“那铺子多好,冬暖夏凉,还不用交房租。”

    “可您现在身份不同了,玄门执法长老,代表玄门脸面……”

    “脸面值几个钱?”陈九睁开眼,咧嘴笑,“我陈九就是个算命的,住破铺子,穿破衣服,爱吃馒头爱喝酒。谁看不惯,别看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苏媚哑然,半晌才道:“那执法长老的事务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处理。”陈九说得理所当然,“你不是副手吗?该抓的抓,该罚的罚,该调解的调解。实在搞不定了,再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“可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可是。”陈九打断她,“苏姑娘,我知道你想振兴苏家,想重整玄门秩序。这些事你去做,我支持你。但我这人懒散惯了,受不了那些条条框框。咱们分工合作,你管实务,我……我当个招牌,吓唬吓唬人就行。”

    苏媚哭笑不得。哪有这么当长老的?

    但她心里清楚,陈九说得没错。以他的性格,真让他天天坐堂办公,处理那些繁琐事务,怕是三天就撂挑子。而现在这样,她掌实权,他掌威慑,反而是最好的安排。

    “那赵家剩下的那些人……”苏媚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“老弱妇孺,没参与过恶事的,放他们一条生路。”陈九重新闭上眼睛,“祸不及妻儿,这是底线。至于那些漏网之鱼,你想办法找出来,该抓的抓,该废的废。不过记住,别搞株连,别滥杀无辜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苏媚点头。

    车子驶入江城时,已是傍晚。陈九让司机在街口停下,自己走路回铺子。

    远远地,他就看到铺子门口蹲着个人。走近了,是林雅。

    她抱着膝盖坐在门槛上,下巴搁在膝盖上,眼睛盯着地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看到陈九,眼睛一亮,猛地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陈先生!”她跑过来,又猛地停住,上下打量他,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苏小姐派人来说你受伤了,我担心了好几天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事,一点小伤,早好了。”陈九摆摆手,推开铺子门,“进来坐。”

    铺子里还是老样子,破桌子破椅子,窗台上的百合已经谢了,林雅又换了一束新的向日葵,开得正艳。

    林雅跟进屋,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个保温盒:“我给你炖了鸡汤,还热着。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。”

    陈九接过保温盒,打开,鸡汤的香气扑鼻而来。他舀了一勺送进嘴里,温度正好,味道鲜美。

    “好喝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林雅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:“好喝就多喝点,锅里还有。”

    两人坐在破藤椅上,一个喝汤,一个看着。夕阳从窗外照进来,把铺子染成暖金色。远处传来街市的喧闹声,近处只有汤匙碰碗的轻响。

    “陈先生。”林雅忽然开口,“我听人说,你现在是玄门的大人物了,是什么……执法长老?”

    “嗯,挂个名而已。”陈九埋头喝汤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你还会住这儿吗?”林雅声音很小,带着不确定。

    陈九抬头看她:“为什么不住?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是大人物了,应该住大房子,有佣人伺候,出门有车接车送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些有什么意思?”陈九打断她,“住大房子,吃山珍海味,出门前呼后拥——那是赵坤喜欢的日子,不是我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汤碗,认真地看着林雅:“我还是我,还是那个算命的陈九。铺子照开,饭照蹭,你要是嫌我烦,我以后不来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烦不烦!”林雅连忙摆手,脸红了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怕你走了。”

    陈九笑了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不走。这儿有鸡汤喝,有馒头吃,还有花看,我走去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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