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规矩便是规矩!” 那官员眼皮也未曾抬一下,语气斩钉截铁,“通融?他日若出了纰漏,是你担责,还是我担责?下一个!” 那士子闻听此言,脸色霎时惨白如纸,手捧文书,失魂落魄地立在一旁,被身旁差役轻轻一推,便踉跄着退到路边,眼中满是绝望。 这般光景,在贡院门前此起彼伏。 或有因文牒上错了一字被拦下者,急得抓耳挠腮,四处求人。 或有因保结不全者,只得垂头丧气而去,数年寒窗苦读,竟化作一场泡影。 早在春闱开考前三五日,京中市集已是另一番景象。 笔墨纸砚、干粮被褥、蜡烛灯油,乃至驱虫草药、换洗衣裳,凡入闱所需之物,皆是供不应求,被士子们抢购一空。 有钱有势的士子,出手阔绰,买的是上等徽墨、洁白宣纸,囊中还揣着提神醒脑的参片。 贫寒士子则囊中羞涩,只能拣那价廉的杂墨粗纸,包袱里裹着几个干硬的窝头,聊以充饥。 开考前一夜,更是人间百态,各有不同。 次日凌晨,天色未明,晓星尚在天际闪烁,贡院之外已是排起了数条长龙。 谢长风与卢一清亦在其中,二人神色坦然,不见半分慌乱。 入场头一关,便是搜身。 一排排差役皆是面色严肃,将入场士子从头至脚细细搜检。 发髻要解开查验,鞋袜要脱下翻看,连衣衫夹层,也要用手细细捏过,严防夹带作弊之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