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【系统疯狂尖叫:啊啊啊啊宿主!虽然好羞耻!但是你今晚美爆了!封译枭的包厢就在二楼正中间!看他!快看他!】 阮筝筝被强光刺得闭了闭眼。 她在心里崩溃咆哮: “一切一切的开始,都是那个该死的酱板鸭!” “要不是被前男友沈阔忽悠去了毕业旅行,她怎么会沦落到在南亚当金丝雀拍卖?!” 强忍着羞耻,阮筝筝缓缓抬起头。 穿过刺眼的灯光,直直地望向了二楼。 她看不见里面的人,但她知道,封译枭就在那里。 她微微扬起那截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雪白脖颈。 眼神里,揉碎了绝望、委屈,以及一种极具目的性的、毫不掩饰的——求救与勾引。 “卧槽……这不是昨晚那个美女吗?!” 他猛地转头看向封译枭, “鹤白这孙子疯了吧!把她当货卖?!” 封译枭没说话。 他隐在暗处,隔着玻璃,精准无误地撞上了笼中女孩的视线。 她知道他在看她。 她也在赌他会看她。 席鹤白的手段,他一眼就看穿了,无非是想试探他的底线,把这女人变成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。 封译枭目光扫过她被金链锁住的脚踝。 “起拍价,一千万!”拍卖师一锤定音。 “两千万!” “五千万!” 底下那群脑满肠肥的富商已经彻底疯狂了。 “八千万!” 一个满脸横肉、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矿霸站了起来,一双眼睛淫邪地盯着笼子里的阮筝筝,舔了舔嘴唇, “这么极品的雏儿,老子今晚非得在床上好好教教她规矩!谁敢跟老子抢!” 全场有一瞬间的寂静。 八千万买一个女人,确实太疯狂了。 笼子里,阮筝筝的手指猛地收紧,骨节泛白。 【系统:宿主……怎么办……男主没动静啊!完了完了,你要被这个肥猪买走了?】 果然,她这种拙劣的演技,怎么可能骗得过封译枭。 阮筝筝在心里破口大骂:“席鹤白,你这个神经病!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! …… 三楼包厢。 席鹤白看着二楼毫无动静的包厢,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。 封译枭没出手。 一瞬间, 席鹤白的心底竟涌起一股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 ——窃喜。 可当他听到那个矿霸说着那些下流恶心的羞辱话语时,他温润的面具瞬间碎裂。 本能地转身,冷声命令: “去下面,把那头猪的舌头拔了,顺便把笼子里的“藏品”给我带回——” “十亿。” 一道声音。 不疾不徐,懒散平淡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