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在那框子里面,百姓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,爱怎么做买卖就怎么做买卖。” “您既是那宽容的长者,又是那严厉的执法者。” “这就叫外圆内方。” 陆凡在这里说个不停,姜子牙盯着陆凡,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上,先是惊愕,继而嘴角微微抽动,最后竟是忍不住,肩膀一耸一耸地抖动起来。 陆凡被笑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个儿的脸颊,又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不合身的麻布衣裳。 “丞相,您这是......笑啥?” “可是草民刚才那番话,说得太离谱了?” “也是,草民就是个乡野郎中,不懂什么治国的大道理,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,您别往心里去,就当是听了个笑话......” “不,不离谱。” 姜子牙摆了摆手,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,却还是用那种极其古怪的眼神打量着陆凡。 “小友啊,若非老朽亲眼瞧见你身上那股子若隐若现的玉清仙气,若非老朽笃定你是女娲娘娘抟土所造的先天人族。” “老朽真要怀疑,你是不是从另一处圣人洞府来的了。” 陆凡一脸的茫然。 “丞相这话越发深奥了,草民除了昆仑山,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儿也就是这西岐城了。” 姜子牙站起身,整了整衣冠,面朝东方,神色肃穆地拱了拱手。 “三十三层天外,有一处所在。” “玄都紫府,大罗八景宫。” “那是老朽的大师伯,也是这三清之首,人教教主,太上老君的道场。” 陆凡听得云里雾里,但看着姜子牙这般郑重其事,也不敢插话,只能老老实实地听着。 “我那位大师伯,最讲究的一个道理,便是无为而无不为。” “他常说,治大国,若烹小鲜。” “你不能老去翻动它,也不能不管它。” “你得顺着那鱼的纹理,顺着那火候,不多一分,不少一分。” “你说要定个大框子,在框子里让百姓自己折腾,不管是煮盐还是织布,不管是为农还是为商,皆不干涉。” “这看似是离经叛道,看似是放任自流。” “实则......” 姜子牙赞许地点了点头。 “这却是暗合了大师伯的大道。” “大道至简。” “最上乘的规矩,就是让人感觉不到规矩的存在,却又无时无刻不在规矩之中。” “你这小子,没听过太清讲法,但这脑子里的念头,却跟那八景宫里的道韵,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