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只是一手撑着侧脸,修长的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腕上的蛇。 过了半分钟,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扶手。 “不行么。” 他轻飘飘地落下三个字。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盘踞在他腕骨上的ZenObia顺着他笔挺的西裤蜿蜒而下,无声无息地游向地毯。 冰冷的鳞片摩擦着波斯地毯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“沙沙”声。 阮筝筝瞳孔骤缩,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一下。 但下一秒, 她想起了席鹤白的话——“男人的劣根性都是相通的”。 而且她本来就是要勾引他, 如果他连碰都不愿意碰她,那就完蛋了! 咬了咬牙,干脆心一横。 膝盖往前挪了两步,直接贴上了男人的小腿。 她不信一个花十亿的男人,真的能坐怀不乱。 阮筝筝伸出双手,攀住了他搭在膝盖上的手臂,身体微微前倾, 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,露出大片雪白。 “先生……” 她仰起头,眼神媚得快要滴出水来, 指尖不安分地滑动, “我真的解不开。” 她故意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背上,声音娇软得几乎能把人的骨头酥透: “既然先生花了十个亿~,难道就不想……亲自验验货吗?” “和蛇睡有什么意思……我想睡床~” “可以吗?先~生~。” 封译枭垂看着女人卖弄风情。 其实, 他本就没打算碰她。 花十亿, 不过是因为他不知道买下她多少钱合适,索性直接砸了自己当年赚的第一笔底金。 拆穿她的伪装, 也只是觉得她装得太拙劣,看着碍眼。 他是个没有同理心的人,但也并非满脑子恶劣欲望的野兽。 他原打算看着她认清现实后,给她指条活路,或者扔在房间里做个安静的摆件, 根本没打算为难她,更没打算睡她。 但现在看来, 这只女人显然没有自觉。 还在他面前装。 还在试图用这种自作聪明的身体诱惑来掌控局面,试探他的底线。 封译枭看着她刻意扭动的腰肢,眸色冷了下来。 他明白了。 跟她讲道理,她永远听不懂。 不真刀真枪地给她扒掉一层皮,她永远听不进去别人的劝诫。 …… 封译枭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, 另一只手猛地捏住她脚踝上的锁扣,连钥匙都没找, 单手随手一寸寸收紧—— “咔哒”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 坚硬的纯金死扣, 竟然硬生生被他单手捏到变形、断裂! 沉重的金链“哗啦”一声砸在地毯上。 封译枭拽着她的手腕,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提了起来, 大步走向窗边,将她抵在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