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百米高空之下, 是南亚纸醉金迷的霓虹夜景。 “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。” 男人的指腹压在她的颈动脉上, “那就验。” …… 她以为封译枭会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…… 可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做好承受的准备。 没有亲吻、没有爱抚。 从拍卖场到现在,封译枭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被情欲沾染的痕迹。 他把她抵在冰冷的落地窗前,单手轻易地剥落了她身上的伪装。 目光肆无忌惮地游移过她的皮肤。 然而从始至终, 他都没像触碰一个让他燃烧起性欲的女人那样碰触她。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战栗的脊背, 他享受的是她剥去“作做”后,骨子里透出来的真实的情绪, 而非指尖下的柔软与温度。 他看着她露出虚张声势的獠牙, 又在他绝对的掌控下,硬生生把獠牙咽了回去,化作本能的颤抖。 他搞不懂,他有这么恐怖么。 说怕他,她又敢不知死活地勾引他。 说不怕他,她现在又抖得像个筛子。 …… 正当阮筝筝颤抖着想要用深呼吸来放松时, 只听耳畔传来封译枭温和却毫无波澜的问询: “很难受,是不是?” “……” “嘴咬出血了。” 男人指腹抵住她的下唇,轻描淡写地抹去了那丝殷红的血迹, “我说过。别咬。” “又不听。” 怀里的女孩几乎站立不稳,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膀。 “抖得很厉害。” 他的语调很轻, 不是嘲讽她的天真,更像是在遗憾她居然自作聪明地落在了自己手里。 “席鹤白教你装兔子的时候,没教全。” 封译枭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。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轻轻覆上, 带着不容闪躲的占有, 缓缓摩挲着、搅动着。 阮筝筝闷哼了一声,死死咬住嘴唇。 “兔子,食物链的最下游。” “战斗力不行,跑得倒挺快。” “跑不掉了,就麻木僵死,以为这样被吃的时候就能少点痛苦。” “不过……” “兔子能忍,受了伤再疼也不吭声。”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着她, 诚心诚意地发问: “你说———” “我的十个亿,怎么变成小兔子了?” 第(3/3)页